meichen's profileone flower is one world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Blog


    October 08

    乡村生活

    2009年国庆,我父母、妹妹一家三口去了老家南川的乡下。
    我们收养了一条2个月大的小灰狗。那天下着雨,我们兴致勃勃去镇上赶场。它在乡间水渠边流浪,浑身湿透了,簌簌发抖,垂着头,连躲避路人的力气都没有。
    小孩子们蹲在它面前,大约是对人类失望之极,它连头也不抬,依然蹒跚前行。白浩(八舅的孙子)说,他家已经有两条狗,不能再收养了,不过二姨婆说过家里还需要一条狗。我们决定把它抱回家。
     
    因为它身上又湿又脏,我们不得不用一个塑料袋套上它。它惊惶地叫了几声,发现我们并没有恶意,便很安然。我把它抱在怀里,它感受人类的体温,静静地伏着脑袋,不动不动。
    妹妹的5岁的儿子樵樵给它取名叫舔舔。
    回到白浩的家,他家的大狗对这个新来的小家伙很友好,甚至允许和它同时在一个饭碗里进食。舔舔可能被人虐待过,每当人要去抱它或者挪动它的时候,它总会惊叫,但立即会安静下来。它蜷缩在柴草堆上,看来又冷又累,吃东西也只吃几口,就又倒头休息。
    我们把舔舔交给二姨,二姨很是高兴。
    安置好舔舔,我们在爸爸的带领下去钓鱼。我是第一次钓鱼。爸爸拿了3个手杆,我们各选一个地方打窝子,用米饭钓鲫鱼。水塘里有很多参子(一种小鱼),总来抢食,钓鱼的人最讨厌这种东西。它们钓上来只能炸了吃,做不了其他美食。
    那天鱼竿不够,爸爸、妹妹和妹夫都在钓鱼,我则负责照看两个孩子,观摩他们的钓鱼大赛。那天爸爸钓得最多,晚上我们熬鲫鱼汤做宵夜。柴火烧得旺旺的,我在灶前添柴的时候,有根木材上有许多大蚂蚁,被火烧的跑到露初灶外的一头上,我的手握上去,只觉得一阵痒麻,定睛一看吓我一跳,从柴凳上跳起来,发疯一样拍打那些东西,它们都钻到我的衣袖中了。
    6号,大爹(爸爸的大姐。当地习俗父亲的兄弟姐妹,一律称爹)的丈夫唐姑爷(爸爸姐妹的丈夫都称呼姑爷)80岁生日,我们要去庆生。
     很多小辈亲戚我完全不认识,“一辈亲,二辈表,三辈四辈认不到”,和我同辈的堂兄弟姊妹也因为很少见面,只觉得面熟,不能一一对应了。
    午饭后我们依然和爸爸一起在屋子下方的水库钓鱼。这次亲戚中有多余的鱼竿,我也选了个地方钓鱼啦!
    我运气还不错,第一杆下去很快就钓了一条翘壳,是当天钓得最大的一条鱼。然后有接连钓了几条鲫鱼,有条还是金色的。后来,天气阴下来,气温降低,鱼儿不爱出来活动,我们的收获反而不如前一次大。
    不过,在附近的大堂兄家的院子里,发现了一株特别的西红柿。它的果实只有大拇指那么大,或许还不如我们去摘的樱桃那么大呢。圆圆的,红彤彤,和玛瑙一样可爱。我们摘下来尝了尝,味道棒极了,地道的酸甜口味,比超市里卖的那种圣女果(椭圆的小西红柿)好吃太多。
    我们小心地收藏了一些做种子,妹妹想种在自家的天楼上,我想如果开发农产品的新品种,这个倒还不错。卖相好,味道好。妹妹给这个取名叫樱桃西红柿,我说就叫樱桃果。我打算在北京家里也种一株。哈哈
    July 09

    爸爸妈妈同看病

    爸爸妈妈同看病

     

    突然接到老家的电话,大姐在电话里用极低沉的声音说:“妈得性病了,要到你那里看病。”

    我半天才回过神来。是尖锐湿疣。

        我妈65岁,满头灰发,体态臃肿,矮小的个头,用脚趾头想也想不到外面有人那种事儿。那么惟一的嫌疑人就是我爸了。

        男人真得上天眷顾,我爸虽比我妈大两岁,外形却比我妈年轻,小麦样肤色,一头黑发,身板硬朗,没有将军肚。兄弟姐妹一合计,这事爸爸绝对脱不了干系。交谊舞流行那阵,我爸去过单位开的底楼舞厅,但他没跳舞天份,拙手笨脚学不会,遂不去了;爸爸未退休时,曾有下属拉他去歌厅唱歌、喝酒。家里那一套音响就是爸爸主张买的,但我们都说老爸唱歌像牛叫,而且会唱的歌曲简直绝迹于市场,唱歌的兴趣自然也就没了;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爸爸退休后狂迷钓鱼,每周至少三次,起早摸黑一钓就是一天。一整天可以做很多事,难说不会有看鱼塘的农村妇女被爸爸迷住。男劳动力都外出打工了,寂寞难免。难说。

        得知病情的当天,二哥热情邀请爸爸去逛小山城里的最高点烈士纪念碑,以前是中学生开展青涩恋爱的约会地。从不抽烟的二哥买了包大中华,先给爸爸点上。被紧急召到小山坡的爸爸不知究里,对二哥的神秘举动大为光火。

       “说吧,是怎么回事?你在外头有人了?”二哥面色沉重且诚恳,对爸爸推心置腹。

        爸爸一口否认。

        当晚爸妈之间没有爆发我们想像中的战争。他们和平相处了,达成的共识是有病就看。

        可不能在小城里看病,小城上上下下都是熟人,看这个病还能瞒得了人?妈以后怎么见人,外人怎么猜我们家里?这事还不敢让嫂嫂知道,指不定她对娘家人怎么传。还有,哥哥、嫂嫂、小侄女一家、姐姐的女儿跟着爸妈住,不怕别的,就怕传染给两个小女孩。

        我是单身,又在大城市,这里应是爸妈看病最妥当的地方。

        接到给父母看病的任务,我紧急补课,从成都各大皮肤科医院地址电话、门诊挂号情况到治疗尖锐湿疣的手段和药物,统统熟悉了一遍,准备有目的有计划地看病。

        我选了离家最近的市六医院。泌尿外科的医生是个年轻女子,她先给妈妈做了个醋酸发白检测,确诊了病情,需要做激光烧灼病灶治疗。但这个医院泌尿科和妇科各司其职,体内是否还有病灶必须到妇科求诊。我觉得不可思议,同一个病,需要挂两个不同科室,一个看外面,一个看里面?心里很气,但没办法。看了妇科后,确诊里面也有颗粒,商量的结果是由妇科医生统一用激光烧。

        妈妈推出手术室后,我不放心,从妇科医生的言谈判断,她们很少做这种手术,一般是泌尿外科更懂行。所以我拉着妈妈又去了泌尿外科小女医生那里,让她检查是否都烧完了。结果确实漏烧了一个外部病灶,我妈还得再烧一遍!

        那一刻我眼里要喷出火,爸妈反倒稳坐如泰山,仿佛有了女儿操心便万事无忧。   

        爸爸也做了检验,没有感染上。但是外表没有不等于体内不携带病毒,医生绐他开了一个疗程七天的干扰素注射,他只坚持了五天就喊受不了。他打针后简直像得了重感冒,成天无力,想睡觉,胸口闷。“我根本没病!”他打死不打针,剩下的两支干扰素就都给妈妈用了。

        在爸妈到达成都之前,我就买好了各种消毒用品、 一次性毛巾,挑出最旧的床单给爸妈的床铺上。

        我最不放心的是卫生洁具。妈妈肯定会站在浴缸里洗淋浴,那样会不会污染浴缸,-我以后还能用吗?就算我全力消毒,可是一想到尖锐湿疣那恶心的外观,就有毁灭浴缸的冲动。妈妈毕竟是妈妈,晚上洗澡时,她站在浴缸一米远的地面上,一只手举着喷头,一只手困难地搓澡。我接过喷头,给她抹香皂,水花溅在我脸上,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如厕上马桶也是问题。爸妈在家用蹲坑,不习惯马桶,可我这里只有马桶,他们没有选择。

        治病到第二个疗程,爸爸的“重感冒”稍微好些了,他到街上去溜达,屋里只剩妈妈和我。妈妈在家上厕所有时候会忘记关门,老年人住着宽大的房子,有些事情不够注意。她又忘记关卫生间门了。我正要给她拉上门,赫然发现她竟直接坐在陶瓷边沿。看我大呼小叫地冲进来,妈妈吓呆了,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我总算明白妈妈的性病从何而来了。那几年,她们老年人经常参加单位组织的旅游,海南岛、华东五省、北戴河等地方,一年两次。在那种一星或者无星的小酒店里,妈妈错误地使用了马桶,染上性病。

        可妈妈无论如何都拒绝使用垫圈,“自己屋里马桶干净,我就坐陶瓷边上,你用垫圈,免得把你染上。”

        爸妈病好离开后,我做了一次彻底的房屋消毒,把他们睡过的旧床单连同被套、褥子扔进垃圾桶。浴缸和马 桶都保留下来。

        第二天,我迫不及待地找到那泌尿外科的小女医生,让她也给我检查了一次。拿到阴性的诊断书,20多天来我第一次笑了。

    June 28

    云湖阳光公寓

    星期六,住在60号的赵昆和柳云娘一家人搬出云湖阳光公寓,他们有个上小学的女儿雯雯,总是细声细气地叫我“骆美辰阿姨”。一家三口和我同在5楼,中间只隔了一个61号。柳云娘是全职家庭主妇,每天的事情就是给全家人做早饭,然后送孩子上学;下午接孩子放学,做晚餐;其余的时间不是做清洁就是去朋友家打麻将。邻居称她柳柳。
    柳柳云南人,长得还算漂亮。当年赵昆退伍后在边境上倒腾东西时认识结婚。婚后柳柳一直没有工作,她没读过多少书,只能去找营业员这类的辛苦又不挣钱的工作,赵昆索性把老婆养起来,自己在外面串点生意。赵昆人正直豪爽,当年在边境走货时,一次在越南境内碰到土匪,被人用枪顶着脑袋,抢走了200万现金,到现在也没有回复元气。经济虽不宽裕,赵昆倒想得开。每到周末,都能听到赵昆监督女儿的学习。女儿数学差点,有时候不开窍,赵昆急了会打孩子,柳柳在一边护着孩子,说赵昆那么重的手,孩子骨头嫩,经不起。
    云湖阳光公寓里,恐怕只有柳柳一家人每天开伙,其他基本都是单身汉,连是否每天回家住都不一定,又哪里去做饭呢?即便回公寓住,也只是睡觉而已,都在外面吃饭的。柳柳的炒菜不太讲究营养搭配,这可能和文化素养有关。她做的饭菜都极油腻,除了肉还是肉,炒菜离不开姜葱蒜、辣椒花椒的。偶尔我去她家吃饭,味道还不错,但是长期吃恐怕吃不消。不过呢,我看赵昆和孩子倒是吃着挺好的。
    一家三口住在专门提供给单身和情侣单身公寓,就和我的房子一模一样。孩子小的时候还可以维持,都小学2年级了,合住一个房确实不方便。
    这个月他们把房子卖了,到更远的簇桥乡买了套90平米的房子。他们搬走的时候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响,可是他们住在云湖阳光的时候,却是惟一让孤独的人感到有家的温暖气息的时光。
    柳柳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搬走的人家。5楼上,最先搬走的是一对新婚夫妇,就住在柳柳对门。他们搬进来举行的婚礼,丈夫当时没有工作,妻子是美容师。丈夫离过婚,还有个儿子,跟着前妻。当时,大家都新入住,彼此还串门联系,看到一个年轻轻的大男人,成天在家呆着不工作,倒让老婆养着,都有些侧目。后来,突然有一天,丈夫电动自行车换成面包车,好像是他的某位亲戚扶持了他一把,给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工作。这个丈夫平时也老跟我们提他在等一个项目什么的。丈夫工作后没几个月,这对夫妻就卖了房子,不知道搬去哪里了。年轻夫妻搬走后,进来的是个养猫的女子,猫的名字叫丁丁。前天,在云湖阳光楼下的路边,一个肚子老大的孕妇踌躇着似乎要和我打招呼,我隐约记得便是养猫的女子,没看见她有老公呀,怎么就要临盆了。她说她下个月就生,因为怀孕,所以把丁丁猫送人了。
    第二个搬走的是个单身女子王冰,就住在柳柳隔壁的59号。王冰高个子,比我还大一岁,一直没有结婚,也许太挑剔吧,找不到缘分,但似乎她本人并不为此烦恼,也不着急。王冰有个小公司,加工航空的某个零件。那东西我见过,长方形手指头那么大点,实在不懂它的用途。她的公司办公室就在云湖阳光附近的一栋写字楼。王冰有时候约我去打羽毛球。有此我们去农家乐,有几张照片照片就是她拍的,我给你寄过。扎马尾巴,穿黑色的无袖衫和牛仔裤。
    后来,王冰公司所在的写字楼进行了改造,把办公室改成单身公寓出售。王冰变把云湖阳光的房子卖了,在现在的写字楼买了房子,这样,住家办公都在一起。
    偶尔,我可以碰到王冰,她很热情地拉我去参观新居。新居虽然比不上云湖阳光小巧别致,但是大了很多,而且有天然气,非常实用。
    云湖阳光单身公寓,一二楼是营业用房,三到五楼是公寓,一共有64户人家,入住率只有一半。多数人家买了房子做投资用,既不出租,也不急于出售。比如我隔壁的63号,打从我搬进来,就没有见到过人。
    我是62号,61号住的也是一位离婚的单身女子,比我小一岁,在保险公司上班。很少见到她开门,也许没有天天回来住。
    这幢公寓的窗户很大,在窗户可以看到隔壁邻居一小半的客厅。我常站在窗前凝神眺望,不经意中发现隔壁女子在电脑上和人视频聊天。她上的网站叫“e话通”,是个专门的视屏聊天网站。进入聊天室后,和一群人(一般是10个人)视频聊天,好像开视频会议一样。那里聊天的人喜欢给大家点歌,电脑音箱放出来,基本都是劲歌热舞曲。隔壁女子一边和人视频,一边在电脑钱跟随节奏扭腰跳舞。她每次把声音开得很大,我坐上沙发上看电视,都能感到她那里的热烈气氛。
    一次我哥哥来,发现了隔壁女子跳舞的秘密,还招呼我过去看呢。
    现在,她和我都把空调的外机安装在我们窗户之间的外墙,从此便偷窥不到隔壁女子的隐私。不过呢,她肯定没有玩视频跳舞,因为我都有近一年都没有听到隔壁的歌声了。
    在都市里,即便我们都被挤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却依然保持疏离和警惕。云湖阳光里没有人气,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神情冷漠的人。我的对面,是个租房的男子,但我跟他连个照面都没有打过。
    也许我永远都住在云湖阳光,也许很快就搬出去。
     
    June 15

    家乡的炒青菜

    今天中午吃饭,在舀菜的时候饭馆老板终于忍不住问:“你怎么那么会选菜哦,是不是文化很高哇?”老板娘也附和说:“就是就是,每次都挑的是有营养的,搭配得好哦!”
    店老板夫妻的马屁拍得我很受用,开始飘飘然了。
    虽然我称不上美食家,不过对于饭菜养生的道理还是有体会的。
    我爸爸曾经在部队的伙食团里干过,所以会做白案(面食)。以前,爸爸心情好总带领全家包饺子,妈妈和面和馅,爸爸擀面,我负责包咯。没人教过我包饺子,爸爸只知道把面皮合在一起捏紧就算完,我却总认为那样的“东北饺子”品相太差,丑!我自己捣鼓着把饺子皮像打褶子一样捏在一起,包好的饺子有道漂亮的荷叶边,整体像微笑的美女的嘴唇。。。以后,包饺子都是我在做啦,哥哥姐姐、妹妹都是我的徒弟。
    爸爸吃饭最讲究喝汤,顿顿饭都必须有汤喝,说汤最滋润养生,和胃。反对吃得太咸,因为“对皮肤不好”。爸爸又要讲究饭食的荤素搭配,顿顿有荤菜,也要有素菜,而且还要换花样。比如素菜要吃时令菜,荤菜要变换品种,不能单单吃猪肉。妈妈以前有闲心的时候搞新菜发明,比如把新鲜小南瓜挖空后装入肉馅蒸。。。有此爸妈做了胎盘炖鸡汤,结果在清洗胎盘是不慎被我和妹妹发现,我和妹妹都不吃(人肉啊,太恶心了不是)。万般无奈,爸爸在全家悬赏喝汤:“凡是喝一勺胎盘鸡汤就奖励一元钱!”
    那时候,我们孩子年底的压岁钱也才2元钱,1元一勺的赏金很可观,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和妹妹豁出去了,接连喝了几勺。那勺子是陶瓷的笑勺子,爸爸爱风雅,吃饭讲究姿势美观,不准我们用大勺喝汤,要用精致小调羹,用大拇指、中指、食指3根手指捏住,其余手指翘成兰花指才往嘴里送。喝汤、咀嚼还不准出声,说不文,我爸爸连我们用筷子和睡觉的姿势都要按照他的要求来做,一句话要合乎规范、雅观。我和妹妹那喝的可是人肉汤啊,屏着呼吸捏着鼻子,稀里哗啦下肚了,一边还给爸爸报数要钱呢。爸爸看得眼睛发直,连连喊停,叫妈妈赶快换上家里最大号大汤勺来!坚持再喝两打勺,我和妹妹终于还是败了下来,这钱挣着辛苦。其实那胎盘汤味道挺鲜的,就是过不了心理这关。
    在我爸爸的影响下,我们全家人、包括女婿、儿媳,都会烧菜做饭,我爸爸的话说就是“现在城里的男人,哪个不做饭啊???”
    长大后,我学爸爸还挺像的,三餐要匀净,各样食物轮换吃,尤其蔬菜和汤不能少。去餐厅点菜,一般都点自己平常很少做的菜,或者是很少买的。自己买菜,也总会考虑时令的蔬菜中,有哪些吃得少了,营养会不均衡,就知道补充。做菜也要花心思,变什么花样的菜才跟得上季节,家里人才不会吃腻。比如冬天的蒸菜、烧菜和牛羊肉就比其他几个季节要多。秋天来了吃炖的汤菜,里面加的料还要换,不会老是炖藕啊、海带、蘑菇这些老三篇。补气的黄芪、活血的当归,明目护肝的枸杞,微补的沙参等等,有时候只配一种料,有时候来锅全药膳。
    离婚后,一个的饭菜最难做的,买料都不好掌握。图省心,一个人的饭菜就胡乱对付着吃,没有心情和心思去做饭菜,反正做了也没人欣赏、享受。
    夏天的这个时候,很想念妈妈做的干煸青菜--成都不产青菜,常常的,翠绿的颜色,有粗粗的茎。妈妈常买回好几把青菜,用开水(有时候用米汤煮)汆过,捞起来泡在清水里,两天后就发酵了,带点腌制的酸味。做的时候把菜切碎,拧干水份,几个干的红辣椒切段,大蒜拍烂放油锅里炒香,再放入青菜同炒,翻炒几下就起锅。那个香啊。。。。重庆高达40度的酷热的夏季,人们都没有食欲,炒青菜可以振奋精神,刺激食欲,又能消暑热带来的烦躁和倦怠,妈妈每次做的青菜,都够我们全家人吃一个星期的。
    呜呜呜,我想回涪陵啊。
    May 21

    银行加息,我惨了

    办公室里热死了!

    今天34度,整个打办公室只有一个落地电风扇。我们刚搬过来,空调现在卖断货,要二周以后才有,这样的天气,就算人受得了,电脑也受不了啊。今天电脑就坏了一台,主板异常发热,风扇也坏了。

    我的头发批在肩头,这会儿真热,后悔在家没有把头发挽起。我有那么多漂亮的发簪和头花,是该用的时候了。

    气候本来就热了,今天一条关于银行再次加息的消息更让我烦躁。不二小店不开后,我原本打算把房子的贷款一次还清,那天邻居告诉我银行加息,她去还款3年就挨了一万的利息。股市最近发疯,央行加息做调节,今天再次加息,不是把我坑了么?去年,这个时候,我原本打算去还款的,银行告诉我还有4万元,那时候钱还差点,就没有还。照现在的利息看,我一年后还款,教的钱比提前一年还要多一些,钱越还越多,真真把我气死。

    我该怎么办呢?把钱还清,还是继续背利息呢?你帮我出个主意啊,我从小数学差,长大对财务也就不精通,看见数字就头疼。。。自己的钱从来心里就没数。当家庭主妇没问题,可就是管不好钱,有时候连自己的钱放哪里都不知道。有几次,家里现金懒得存银行,结果用的时候找不到了,沮丧了半天,心想总归还是在家,有一天总会找到的。后来,卫生间的玻璃门坏了,几个工人上门来维修,我从书橱上抱下一大摞书垫在地上承重,不想工人把书搬来搬去,书里掉出来一叠钱,有3000多块呢。哈哈,我简直像得了意外横财一样高兴,也不想想本来就是以前失踪的钱,真是猪头啊!我有几张存折,连密码都忘记了。幸好里面也没有什么钱,钱不要了,不然让我一家家跑银行挂失密码,岂不很麻烦?你说我这样糊里糊涂的,是不是典型败家精?

    May 17

    由林妹妹仙逝看感情

    今天早上一上班大开电脑,一条消息就弹出窗口:1987年版林黛玉的扮演者陈晓旭因乳腺癌死了,享年42岁。
    这个陈晓旭,今年年初和丈夫一起抛弃亿万身家,双双在寺庙剃度出家,当时媒体一片哗然,都想不通一个美丽、幸福、富有的人位什么选择出家?难道再完美的世俗生活终究也比不上宗教的佛国天堂?
    “林黛玉”一死不打紧,倒引出无数闲话,有怀疑她丈夫跟着一起出家的目的是为万贯家财,又有人说为什么得病前不出家,知道活不了几个月才“临时抱佛脚”云云。
    我个人认为,她这一生,年轻时有最负盛名的美丽,然后又有极大的财富,又有如此好的丈夫,所谓天妒红颜,不过如此.
    有些人很奇怪,别人眼里他们万事皆有,但他们自己却觉得活着没意思。
    我已经布置编辑们做“林妹妹”死了的专题。不把重点放在出家和死亡、财富继承这些俗套上(其他网站肯定都要大做特做,不能和他们做的一样),QQ群上朋友们的言论很有意思,我想把重点放在爱情上,红楼梦里宝玉、黛玉的爱情,和现实中陈晓旭和丈夫的爱情比较,不都是生死之恋吗?
     
    记得有一次,我谈到我的一个女同学,不贞的丈夫(包养情人)入了监狱,她反而原谅了他,写信鼓励他,等他出狱。你当时就问我,我能不能做到像那个女同学一样?当时我没有正面回答你。因为,那女同学(我好朋友,他们的结婚事我做的媒,女同学是我大学同学,她丈夫是我高中同学)的情况特殊,他们刚刚有个1岁的女儿,孩子太小,这个时候选择离婚。无疑对女方的经济负担很大,对小孩的抚养也没有好处。为了维持一个家、为了孩子,我的女同学选择了原谅和妥协。我敢担保,如果没有小孩,女同学100%立即离婚,不等她丈夫进监狱,发现背叛之后肯定就离婚了。
    如果我摊上那样的丈夫,我十之八九要离婚。至于如果有了小孩等情况,事情不落在我头上我还真说不清楚。主要是我没有当妈妈的体验,根本不知道做一个母亲,可以爱孩子到什么地步,为孩子牺牲到什么地步?有的生活经验,非要自己亲身尝试体验才能明白别人为什么那样做。比如你,没有当过爸爸,怎么知道你爱自己的孩子到什么程度,你会如何表示你的爱?所以我很诚实地告诉你我确实不知道。
    这并不等于我会在艰难的情况下抛弃爱人。俗语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有句话我当时没有说出来,到嘴边咽下去了。“我可以做到的是,在我最爱的人死去后,料理完他身后的事情,再追随他一起走。”死,对我来说,并不是件恐怖的事情,能和所爱的人生生死死在一起,不是最幸福的事情么。
    我从小就没有参加过什么葬礼,我常年在外面,一些亲戚死了,家里人也不会专门通知我。我家在涪陵是孤单的,没有亲戚,亲戚都在老家。我对于死去亲人的悲痛没有任何体验和准备。直到我妹妹可能要死了,我才开始慌乱。在去重庆的火车上,我昏昏沉沉回忆和妹妹儿时的人点点滴滴,她和我同时在母体,和我就是一个人被分成两半,虽然分开成长,却骨肉相连,心灵相通。妹妹要死了,即将去地域或者天堂那些神秘的地界,我突然觉得死亡不可怕,因为我最熟悉的亲人,我的另一个分身都要去那里了呀,那还有什么可怕的?大家在一起又很好玩了。我的想法就是,她都死了,我为什么要怕死?对于死亡,我反而有种亲切的感觉了。当然,只是在限于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天蝎座的人都不怕死亡的啦)
    你现在明白我为什么可以和相爱的人一起死?只要有真心爱人作陪,上刀山下火海也去!
    当你问我能不能做得和那女同学一样时,你的口气是调侃讽刺的,那口气就表明你骆美辰根本做不到。
    你这样的态度和语气,我反而不想说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就算我当时说出来,你未必肯信,多半想着是你用的激将法,骆美辰下不了台才说的狠话。还有个原因么,那个时候我们的关系还不是很亲密吧,还在电话做爱之前呢。那时说那话太早,万一你不是我的真命天子呢?
    April 23

    我和妹妹

    我比我妹妹先出生5分钟而已。妈妈说,我出生后,接生的在给我洗澡,谁也没有想到我妹妹生得那么快,因为一般双胞胎出生至少有数小时到几天的时间。我妹妹自己滑出母体,一头栽进充满血污的产盆,呼吸道当时就被堵塞了,医生倒提妹妹身体,拍后背,让她把吸入的液体排了出来,她才哭出声。不过呢,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后来小学时,妹妹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中耳炎,后来总算治好,没有留下后遗症。

       妹妹生下来就比我重250,我的体重连2500都不到。妹妹白白胖胖,我瘦瘦小小,从小到大,我一直比她矮点,瘦点。虽然外形比我妹妹小,但是我还得承担姐姐的责任。比如说,我们吵架打架争东西什么的,不管我有理无理,爸爸妈妈总是教训我,说“你是大的,应该让着小的!”

    这自然让我愤愤不平:“她个头比我大,打架我吃亏耶!还有,既然我是姐姐,她根本不承认,说什么个子矮就不配当姐姐,反让我叫她姐姐。她每次都叫我的小名‘大妹’,我哪里有当姐姐的排场?这些你们大人不管啊?”

    从小,我和妹妹发型一样,穿一样的衣服,用一样的玩具,还有同样的学习用品。这样的平均主义让我和妹妹都很不满意,没有特色,自己有的东西别人照样有,就觉得得到的东西不值钱,不珍贵了。我和妹妹都梦想着和对方不一样,不过最让我们欣慰的是,我们两的长相确实区别很大。妹妹方方正正的脸盘,胖乎乎的身子,黑黑的头发;我又尖又瘦的瓜子脸,黄黄的头发,身子也单薄得多。我就是营养不良的苦相。妹妹从小个性就男性化,好和男孩子混,也跟着打架;我则安安静静,胆小如鼠,人前连话都不敢说。有的时候,在外面被别家的小孩欺负,眼泪旺旺的跑回家,还不敢给父母告状,妹妹看到了,就会去找那些欺负我的人“报仇”,她曾经一个人打兄弟两个,呵呵,打得他们哇哇叫,胳肢窝里夹着哥哥,地上踩着弟弟。跟女孩子打架当然更不会输,老是惹出别人家长牵着鼻血长流的小孩上门论理的事情。上学后,妹妹的成绩真叫一个烂字了得。小学考初中考不上,初中考高中考不上,老师嫌弃,家长丢脸。爸爸好面子从不去开我妹妹班的家长会,每次都叫我妈妈去“挨训”。亏得妈妈在新华书店上班,那时候,学校和新华书店的业务关系密切,所以妈妈能够走关系托人情把妹妹弄到正规的初中高中继续读书。每次哥哥姐姐妹妹和我在遇到升学、就业等人生重大问题时,我爸爸就全然帮不上忙。爸爸不会钻营巴结,也软弱,好面子,在家里是一家之主,对我们严厉得很,非打即骂,对外人却一团和气。在我上大学之前,爸爸好像是家里的全民公敌,我们总认为爸爸没出息,不像个当家人,什么都指望不上他,窝囊透顶。妈妈在外面委曲求全,到处求人,辛苦支撑这个家,他却躲在家里对我们指手划脚,毫无贡献。我和妹妹歧视男人的习惯就从爸爸开始,然后是我的姐夫。哪个孩子愿意,自己的爸爸竟然是自己第一个瞧不起的人?

    June 19

    七七

    七七是公司做客服的同事,个子很小,体形却好,凹突有致,算是微型美人,大大眼睛含着水波,一头滑顺的长发垂在腰际,衣着又带着卡哇依的风格,说话轻柔,微卷着舌头,吐词不甚清楚,不过更让人觉得和气可爱。尤其她的皮肤黑中透红,看上去竟不像四川的MM,像越南、泰国或者缅甸的女孩子。这样看上去样很养眼的女孩,也是个烟民,每天早早被楼下上学的小学生吵醒,就起来梳洗化妆,慢慢点上一支烟,等完全清醒后再出门。

    她学的是工科的专业,却喜爱文字和网络,据说写了几个小说。公司里对博客最熟悉的是她,曾经给我一些设计博客的建议。她和公司其他几个女生。包括我,也没有太多超出工作外的交情,最多每天中午大家一同去食堂就餐,可以说会儿话。

        那天,不知道怎么开始的,她说到自己父母在她出生没有多久就离婚了,原因是做生意的父亲在外面有了其他女人。父亲带走了她和哥哥。直到她7岁那年,她妈妈才把她的抚养权争取过来。七七妈妈对她说:我们母女自立更生,不靠他们(父亲)。她们果然没有要有钱七七父亲的一分钱。后来,七七母亲出家做了尼姑,落发前,把唯一的房子卖了,把钱留给七七,嘱咐她这些钱可以用到她成年自立,以后便要自己靠自己。七七的父亲原来打算也分给七七一些钱,七七没有要。那两天公司因为资金周转的原因,没有按时发工资,七七在向男朋友要钱。我问他为什么不向她的哥哥要,毕竟是亲兄妹,总好过和那风流老子打交道。七七对此嗤之以鼻,她和哥哥虽然在一起生活涡年,却没有感情,一直没有联系过,“他害怕我去和他争家产。”七七淡淡一笑,“我们从来不联系,对他们(父亲和哥哥)都没有印象了。只在妈妈死的时候,见过他们一次。”原来七七妈妈当尼姑两年后也死了,七七一人过日子。看七七提起父兄,和自己死去的妈也没有回忆的味道。走在6月骄阳下的我,那一刻感到一丝寒意,所有听七七说故事的人也都嘿然无语。

        这原是个一个极为普通的家庭破裂案例,但是过程和结局却更悲凉。我开始有点理解七七整夜开灯睡觉、清晨一支香烟的习惯。换了是我,我会怎样?

    我幸运地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哥哥、姐姐、甚至妹妹都很宠我,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个子不高,却承担了所有的义务。妹妹得再生障碍性贫血后,哥哥每年都义务献血,就是为了妹妹在需要时可以免费用血救急。至于我爸爸,虽然他在家霸道,但是,却也是爱我们的。小时时候父亲给我们讲故事,扎红绸蝴蝶结、剪指甲,监督午睡的影象经常在脑海里飘过。我和妹妹病重当中,他日夜不离医院守护,连妈妈都心疼了。有这样的家人,任什么富贵之家来换,我也不干。

     

    April 14

    骨灰级怨妇

                 《优雅》的采访还剩最后的一步:拍照。当初给杨礁说,接受采访的前提是不让杂志的首席摄影师赵小初给我拍片,他以前也拍过我,虽然每拍成丑妹,但是那感觉完全不到位,嗅不到丝毫的时尚气息。杨礁点头称是,说赵一贯是个糟蹋美女姿色的家伙。
              拍摄那天上午风雨大作,春雨连绵到午后。我坐在杨礁家的梳妆台前,心情抑郁,不能出去拍外景,只能在室内选几个角落拍拍,这样的照片,效果大概不会好。杨礁坐在我面前,专注地往我的脸上涂涂抹抹。她翻出一个硕大的化妆箱,工具齐全,颇有资深人士的风范。先用油腻的妮维雅润肤霜打底,我真担心皮肤吸收不了,太厚重。然后,上粉底,扑上干粉。随后,她端出一个比油画家的调色盘还多彩的大型眼影盒,开始正式上彩妆。先用棕色抹在眼窝上勾勒阴影,内眼角上亮蓝,外眼角紫色,眉骨刷上银白色高光,再用蓝色系的眼线笔收尾,最后刷上睫毛膏。颧骨用粉扫涂上胭脂,我好多年不用胭脂了,这回真新鲜。眼部被强调,唇妆就比较淡,浅红色打底再在中间抹同色系唇彩就OK了。
           妆扮完毕,天空竟一扫阴霾,艳阳高照。杨礁同志摄影师蔡鸣去华西医科大学内拍摄。华西四教门口,杨礁一晃变身摄影助理,手拿反光板为我补光。金、银二色的反光板在太阳的照射下更加耀眼,我几乎睁不开眼睛。
           蔡鸣开始围着我狂拍,我觉得很别扭,我不擅长摆POSE,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后来总算让我拿个道具,就是从台湾带来的塔罗牌,以突出我的巫婆气质。把塔罗牌像扑克牌那样在天光白日下耍弄是不灵光的,要在幽静的室内。杨礁不懂塔罗牌,算是瞎指挥了一次。不过,手上有点东西让我拍照感觉好点,有张照片还拍到我手捏塔罗派闭目冥想的动作,味道还蛮像那么回事。
         照片出来后,朋友们总问我,你为什么不笑?你看上去太忧郁了。我只好就杨礁的话回答他们:作为一个被爱情遗弃的骨灰级的怨妇,才能具有这样经典的神情。
    March 30

    买包记

    趁老板不在,公司3个女同事午餐后偷跑去新中兴shopping,我老早想换掉死气沉沉的硬皮手袋,想要款发亮,比较炫的时装包。已经在家蛰伏了将近一年,200的春夏一定要收拾得漂漂亮亮,光彩耀人,那些妖精样的衣服正是我的最爱。我在公车的摇晃下依然头脑清醒地迅速清点了我的衣柜,黑色、绿色、粉色是我夏天衣服的3大主题色系,黑色和绿色的衣服可以搭配同一类的包包,粉色的衣服需要和浅色活泼的包包来增加时尚感觉,而不是一味给人弱弱的温和感,那样没有个性。我需要二只包包。

    新中兴是成都年轻MM购物天堂,属于盐市口商圈,东西便宜,换货速度快,不过东西大部分的诉求是时尚爱炫,并不看重品质,看中品质和品牌的人,都是老女人。我是绝对不服老的,何况前天和老板喝咖啡,还被被老板的朋友----一个保养得非常好的40多岁的阿姨猜年龄猜到我有22岁!不过我没有被猜小年龄的窃喜,因为在刚过去的春节,我去我姐姐上班的去送饭,被那些不认识我的员工误会我是我姐姐的女儿呢,我小侄女可才16岁!我姐姐不到39岁,而且是个美女。。。哈哈,我开始YY了。
    我一到新中兴就发现1个店的货很对我的胃口,是家专门卖外贸货的。说得好听是外贸,其实谁不知道做外贸的就是做假冒伪劣的?这家是专门模仿国外名牌包的店。我被一个粉红的拎包吸引,小巧方正,却保留了弧形的角,颜色正好可以配我的前色系列衣服。店员介绍是GUCCI的超A货,那价码却标的是498元,我不由冷笑:超A,恐怕最多是个AB吧?店员要开始赌咒发誓了。我别过头看其他的货品,另外一款粉银色加银丝网线的包包也不错,双肩带可以收缩,打上了金属环扣,风格粗犷中夹带女性的性感妩媚。这包和那“超A”的GUCCI一样的价格,是香港歌莉华的正版。我有点拿不顶主意,想来年感个一起买,但是我怕被熟人朋友看见那可恶的“GUCCI”标志,虽然它极不显眼地刻在包包的金属配件上,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是我还是怕被那些时尚教母、先锋的女性朋友们抓这这个漏子。一个GUCCI的包包,正价至少在6000元以上,10000的价位是中等货,是我工资的几倍,极有可能我这一辈子都买不起这样的奢侈品。我可不想闹笑话。我试探着给一位朋友打电话,问她我可不可以买个AB货来玩玩?被这朋友悍然推翻:“我劝你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情吧!!!”
    我买了歌莉华就飞跑了,老板正在回公司的路上。。。边跑边想,我上周已经入选老板私人评定的本公司“生活艰难榜”的榜眼----另一女同事惨遭状元的待遇,无论如何,我要拿着我辛苦讲价120元购得的包包去向他哭穷,要求提高工资,至少每月的饭贴要增加。

    March 17

    生无可恋

    礁礁突然提出要采访我,帮《优雅》写几个比较有意思的女性。她一直认定我是神经质女人,当然,不是精神病那种,好玩、有乐趣、有想法、有超脱处,总之就是活的有点像神仙的女人。礁礁在电话中强调:“你最有意思的地方就是在爱情生活中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一听这话,我差点要背过气。这种往人伤口撒盐的行为克隆了“馒头血案”中陈满神的行事作风。小妮子也太不给面子了,堂堂一个“苏菲·玛索”国际级别的美女,居然没有男人要,我不是太失败了么?还上时尚杂志当美女楷模?我看《优雅》要的不是美女,是霉女么。
       我觉得在礁礁即将对我的采访中,我很有必要提到我成为爱情霉女的前提条件。   某朋友的父亲是个阴阳师,最近帮我看了看因果,直言我前世是个杀人抢劫,无恶不作的匪首。现象现出的我前世40岁的年纪,稍微发体的男性,身高约莫170CM,皮肤微黑,五官还算端正,中人以上之姿,身着民国时候衣服。阴阳师告诉我,我前世罪孽深重,今世是来遭受磨难和谴责的,所以基本上不要想的到人世间一切美好幸福的东西。把我转世成漂亮、能干、聪明的女人,但是却要经受有才华不能施展,漂亮却得不到爱情的苦恼,受尽人间磨难和挫折。不然,不足以抵消前世的罪过。我想,那些爱过我和我爱的男人,恐怕也是老天派来执行惩罚的人吧,还可能是前世的孽债,今世来报复的。你想啊,我一个土匪头子,前世打家劫舍,吃香的喝辣的,肯定也少不了奸淫诱拐强抢良家妇女,窑子是少不了要经常去逛的。那得欠下多少风流债啊。被我侮辱和损害的女性,她们会饶得了我么?和我来一场恋爱,然后抛弃,那不正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和男人说爱情,那是自取其辱。
        燕子说过,她学校的同事,一个可爱的年轻女子,经人介绍和一个工作、家世都不错的男子交往。那女教师很投入,很认可这场恋爱。却不料后来发现男朋友背着她和一个30好几的同单位老女人有私情,被揭发后居然不思悔改。女教师痛苦万分,也觉得颇为丢人。后来,一个算命的开解说,她前世是个花花公子似的少爷,男朋友前世是他的丫头。他玩弄了丫头,害她上吊自杀,今生碰见,是来报复以前的恩怨。女教师听到这个话,想她前世害他如此,和今世的报复相比,算轻微的了,于是豁然开朗,不然为情所困。如今已经另嫁他人,婚姻美满。
       哎,黄泉路上,孽镜台前,当悟前世今生。明天就是旧历2月19,观音菩萨生日,我要去文殊院烧香。虽然因果已定,我依然不能懈怠,还要打点精神勉强支应这被诅咒的人生。佛教和基督叫都是不准自杀的,高雄慧律禅师结缘会中讲到,人不能自杀,否则生生世世都要自杀,很痛苦的。如果自杀可以立刻往生,寻求有福报的下一世,街上人就不会如此拥挤,都早死早超生,早解脱。
       有个对联可以表意:
       上联:男生、女生、在校生,生生不息,
       下联:初恋、热恋、不伦恋,恋恋不舍。
       横批:生无可恋
    March 14

    苏菲·玛索与我

       
     月亮姐姐突然对我说,她看了苏菲·玛索主演的新片《逃之夭夭》,觉得片中的
    苏菲·玛索和我非常相像,说苏菲和我的表情很像,而且我的轮廓也很漂亮。
    MOON兴致勃勃告诉我长得和国际美女接轨,却不料被我泼了冷水,BS我不识抬举

    大概我看习惯看盗版VCD的原因,法语翻译得也烂,那电影我看得到懂不懂的。她
    在里面开始前半部的戏好酷哦,神神秘秘,看上去憔悴苍老了许多,老练又心机
    深重的样子 ,像是个利用美色操控和利用倒霉男子的黑社会女郎。
    我怎么和苏菲像呢?
    慢慢回忆剧情,脑子里全戏落幕,原来电影中当局者迷的人反而是苏菲本人,她
    一直站在危险的前台,为了一个已经消失的男朋友和黑社会周旋。在路上,为了
    掩护自己,故意扯上同火车的一个失意的作家,两人同住一个酒店的房间。面对
    奢华的套房和苏菲这样的大美女,文弱的作家以为自己交上桃花运,像做梦一样
    。苏菲却始终和作家若即若离,让作家迷惑痛苦,常常跟踪苏菲,无奈的苏菲只
    有把作家弄到一处隐秘的处所保护起来,警告不得离开。苏菲告诉他,她接近他
    只是因为他和自己以前的男朋友身材很相像,气质和表情也很像,她不过是利用
    他来冒充自己的前男朋友,引诱犯罪组织和她联系罢了。前男朋友为了逃避犯罪
    组织的追杀,已经做了完全的整容手术,人间蒸发了,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新身
    份。只有他才知道一笔巨额赃款的提款密码。国际刑警和犯罪组织都在寻找他,
    国际刑警为了破案,专门让苏菲来做诱饵。苏菲是个国际刑警,和前男朋友
    是猫捉老鼠的警察和罪犯的关系,二人产生恋情,真是命运的残酷玩笑。
    在那隐秘的地方,存放着苏菲以前男朋友的衣物和生活用品。作家完全呆在另外
    一个男人的私有空间,压抑万分的作家终于偷跑出去,和当地警察联系,结果反
    而看到苏菲只身冒险,和犯罪组织正面交锋的监视画面。犯罪分子拷打苏菲,以
    此期望苏菲男朋友出现,苏菲却始终不发行动口令。作家为了救苏菲,不顾一切
    奔向那死亡别墅,他的冲动打破了警方布署,混战开始,警方精心策划的行动失
    败。硝烟过后,作家和苏菲在别墅里相对,苏菲在尽量控制自己的情感,在越界
    的边缘又清醒。她心中还有对前男朋友的爱,却又面对一个神似的替身。一个女
    人被情、性、欲、恩复杂情绪撕扯的感觉完全表现在苏菲的脸上。
    事后,苏菲在别墅里发现了墙上用鲜血写成的密码。事情到此真相大白。文弱的
    作家就是整容后的苏菲前男朋友,火车上的偶遇和吸引,不是偶然是必然。换掉
    外形的男朋友在暗处观察自己的女朋友,多么奇妙的感受,看到爱人在对以前自
    己的爱情和现在自己的追求当中受挤压的感受,失魂落魄,他该多么得意又苦恼

    话说回来,难道我平时给人的印象就是苏菲那样心事重重,神秘多变的样子吗?
    我脸上刻满爱情的沧桑?
    或许吧。

     
    March 10

    山歌教和诗经

    昨天晚上在网吧终于欣赏到了“山歌教”的表演,确实强悍,男歌手脸上的粉相当厚,嗓音不赖,具备当红条件。
    肥婆娘的表演可以和芙蓉姐姐比拼,不过,芙蓉姐姐自诩妩媚妖娆的身段、玉洁冰清的容颜和倾国倾城的舞蹈却没有看山歌教扭腰舞的魔力,可以直接把我从电脑桌上丢翻。
    山歌教传到网上的视频有4段,综合比较,《现打斑鸠现钳毛》算这类民间娱乐的
    代表作品,糅合东北二人转、情歌对唱,充分利用了赋、比、兴的手法来表现广
    大农民兄弟直白而朴实的情感,和诗经的精神是一脉相承的。
    山歌教被网民们追捧,认为2006年网络红人非此三人组合莫属,个人认为少见多
    怪。走进乡村,这种村、乡、场镇级别的土乐队比比皆是 ,其表演带有浓重的乡
    土气息,就算是演唱李宇春和张靓颖的歌,其发音吐辞定让玉米凉粉们吐血倒趴
    。农村人习惯操办红白喜事,土乐队的表演必不可少,大家就靠这助兴呢。淫词
    小调、秽声浪语立刻遍能燃烧农村富余劳动力富余的精力。还有表演者夸张的面
    部表情和肢体语言放到万年戏台上,你体察不到中间的乐趣,路过的城里人也许
    还端着身架,对这庸俗土气的下流表演抱以人文关怀式的同情。但是,一旦这种
    艺术形式在网络上呈现,你的注意力不得不锁定在歌者表演本身,喜剧效果被放
    大,我们看到了胖婆娘“还刮了腋毛”的专业精神。
    上面不是老提送文化下乡么?大家在建议山歌教反攻春晚,新一轮农村包围开始
    了。
    March 09

    欧洲房子的下午茶

        昨天下午,很好的阳光。去欧洲房子喝下午茶,先在那里傻坐了2个小时,因为和礁礁约的是3点钟,我临时又不想去参加公司的三八活动,好远,在东湖翡翠城。我赶到那里,茶刚泡上,就得赶紧往欧洲房子跑。。。我可是懒人。何况我比较排斥打麻将或者玩牌的公司活动主题。
        老板好心把他的笔记本给我用,让我等人的时候用无线上网打发时间。他在欧洲房子里教我如何使用无线上网,我点了冰拿铁,看他摆弄中毒的电脑。侍应生凑过来直盯很小样地老板问:请问你在这里要呆半个小时以上吗?我低头,啜饮咖啡不语,反正不是说的我,看老板如何应付这利益至上的跑堂。老板抬起头,很弱弱地说,我把电脑弄好就走,不在这里喝的。侍应生方才放心。我不由窃笑,老板是个小个子年轻人,电脑一条街上的技术人员的标准扮相,其貌不扬。后来老板在我写今天的博客时说,“我最讨厌欧洲房子,成都好的咖啡馆不知道有多少!!”“是不是因为他们很势力眼啊?”老板无奈地点头。
    势利是势利,不过他们29元一位的下午茶真的好便宜,离我上班的地方也近。我就忍不住要去。
    昨天礁礁和另外一个网站的女孩也很喜欢这里的水果莎拉。
     
    June 01

    回到母体

    浑浑噩噩的,我在六一儿童节建立自己的网路博客。或许是写作当真算不得什么,被荒废了近二年后重新续起。每每读者索要新篇,我都暗自惭愧,为自己找来诸多理由。万事成灰后,收拾心情,依然是旧日境况。但我是不愿意重复的,人生只可盘旋上升,焉能原地转圈?人生在今世便进入轮回。堕入母体,艰难娩出,以期有彩蝶破蛹、凤凰涅磐之欣欣之像。

    总是自己太过懈怠,大小之事均在胶着状态,或许更多耐心等待一个孩童的成长。

    减去10岁或更多。。。。。

    为什么女人总得要自己骗自己才能活?